majia250gintoki

伤痕(4)

      已经被血浸透了的绷带被一圈一圈的取下来。伤口果然崩开了,这个不分轻重的笨蛋,土方想,开别人玩笑比自己的命还重要么。一边在心里愤愤的想着,手下的动作却很温柔。时间仿佛停滞了。静谧昏暗的小屋里,谁都没有再说话。刚刚还聒噪着的白夜叉也静了下来,半睁着那双猩红的眼,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的透出一点光。
    所幸之前伤口处理的当,绷带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伤口并没有崩开太多,很快就处理好了,打上最后一个结,土方退坐在屋中一角,摸索着靠上墙。
    “喂,我刚才的问题”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默,土方开了口,“关于今天的事,你是不是有什么头绪”。
    没有回答。刚刚还油嘴滑舌的队长就像晕过去了一样,一言不发。
    在没有什么光线的屋内,两个男人沉默相对。土方在等。等这个男人给他一些信息,让自己不用再像雾里看花一样对这些情势判断不清。可男人的嘴就像紧紧闭着的蚌,不再开启。
    土方在等。他有足够的耐心,反正夜长无尽。他等了很久,久到他以为这个男人不会开口。他听到那个男人极短极低的说了一句“是复仇吧。”
    “什么?”土方,“复仇?你杀了那么多天人,他们想杀你是理所应当吧,我可不信那些无恶不作的渣滓会为了什么同伴之谊在对你报仇啊。”
    “不是……不是那个。”稻草那里发出了一点声响。男人在黑暗中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了那双闪着暗红幽光的眼睛。“我说的是那个,今天捅了我一刀的人。”他停顿了一下。“你知道吗,新人,在队里这样的人有很多。”“这样的人?”“他们的亲人,全都死在了我的队里。”他好像思考了一下要如何说明。
    “战争的时候必定要有所牺牲,每场战斗,都必须有先锋出阵,但所谓先锋,就是冲在队伍的最前面,也是最不怕死的一群人。”他发出一声讽笑“我的这个队,收编的是队里一等一的高手,不是为了搞什么精英队伍,只是为了让他们在战场上,能活的久一些,留自己一条命在。最早的时候,是我和我一群热血冲头的兄弟组成了这个队。可是到后来,那批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在了战场上,最终活下来的只有我而已。”他又顿了顿。“后来啊,我这个队里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很多热血冲头的小子来我队里,然后死在战场上。可我还是活着。那些小子,有些还有几个亲人,本来打算一起杀敌,可是还没等到杀敌,自己的兄弟就已经死在了战场上。可是,我还没死。现在我这个队里,像这样拼命训练进了我的队,找寻机会送我上路的,不在少数。
    “你说的复仇,就是这个?”土方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的挤出这么一句。
    “真是讽刺,很多人为了杀我进了这个队,结果却在战场上丢了自己的性命,他们死的时候都没有对我下手,他们说留着我还能宰了更多的天人,所以让我宰完了天人再下地狱。很可笑吧,这群蠢货。今天捅我的那个家伙,是那批人里的最后一个了,他以前在战场上受过很重的伤,差点就没了命,全靠着对我的恨支撑了下来,这口气留到了现在,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了吧。”
    “所以他就谎报了情报,打算借天人之手把你肃清掉吗?”土方终于理清了头绪。
    “头脑不错啊,新人君。确实是这样。”
    “这么说你是知道队里有一个定时炸弹还把他留在队里害我们中了圈套的吗?”
    “麻麻,别这么说吗新人,他的目标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招来的天人数量多了些,可他还是在尽力杀敌,救了好几条命呢,何况,在最后的最后,他的那把刀还是避开了我的要害啊。”
    土方沉默了。
    “没有任何人怕死,在战场上,他们都是最好的队士,他们只是憎恨,不能原谅我而已,就像不能原谅自己一样。新人君,你知道吗?那个捅了我一刀的小子,和我之前那个分队长部下,是一对哟。”
    “啊~不行了,不知不觉就跟你说了这么多,我现在口干舌燥,还有点困,我先睡了哟,守夜就拜托啦新人君!”突然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腔调,那头乱蓬蓬的卷毛转了个方向,稻草被压的发出细碎的声响,随后,马上就传来了震天的鼾声。
    “他们只是因为这个,就把你当做仇人看待,把不是你的责任强加到你身上,你就不恨他们吗?”朦胧中,土方听到自己这样问道。
    没有回答。
    夜尽天明。朦朦胧胧中好像有人在说“在悲伤的时候,仇恨能支撑人活下去,有些事能背的起来我就背咯,毕竟,失去至亲的痛苦,我大概最清楚了吧。”
    这句话很轻很轻,恍若只是一个梦,或是幻觉。
(银魂再开了,我要更新!土方蛋黄酱还没有回来,导演,加戏!欢迎回来啊混蛋们!)

伤痕(3)

   所以现在他就呆在了这里。和一个重伤昏迷的银卷毛一起呆在似乎是猎人用于暂居的小屋。在这纷乱的世道,除了那些已经腐烂上层贵族,也不会有什么人还有闲情逸致进山打猎了,这里似乎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干草堆的味道和几丝血腥味。
   他是第一次和这个所谓的先遣队长这么近。作为队里的新人,还是从乡下流浪而来的年轻人,他并没有久经沙场的人所磨砺出的剑术,有的只是战场上不要命的气势,因为后者他可以在营中留下担任一个小队长,但没有技术也意味着他不能成为冲锋队的队员。
   没有点火,只有从树林的缝隙中漏下的几点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照了进来,他无所事事的观察起了这屋子里另一个人的脸。
   一头乱蓬蓬的卷毛。眉毛和睫毛都是白色。皮肤很白,能看到淡淡的青色的血管。唇色很淡,但唇形意外的圆润。鼻子很小。看不到瞳孔,不过战场上那双眼倒是可以威慑敌人,想来视线也很凌厉。少见的血色眸子。总结起来活活的像极了一只卷毛的兔子,不过手里的刀和他的名号远没有兔子那么温柔就是了。因为大量失血眉头紧皱,骨架很小,身形瘦削。
   在战场上来不及仔细观察,静下来细看才发觉,这个战场上威名赫赫的鬼神,在闭着眼时也才不过是个和他差不多的,十几岁的少年。土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下着结论。
   “新人,再这样看下去我会以为你爱上了我哟,我知道我很帅,不要太崇拜我哦。”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懒洋洋的声调,打破了这夜晚难得的静谧。
   我收回之前那句话。土方想,他和我没有差不多,不存在任何一点相似之处。一股子无赖气。“你醒了。”脑子里过了很多想法,嘴上他还是回了一句。“任谁被你那十分热烈的视线扫视都会醒的啊,正好我也休息够了,没事没事”带着笑意的声音。
   他的视线当然没有那么热烈了。能在重伤的情况下醒来只能归功于他的超高的警觉性,毕竟在战场上,一瞬间的松懈都有可能丧命。但是能把警觉性提升到这个地步的人真的很少见。重伤昏迷时还能清醒,果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喂新人,你那里有可以喝的水么。”
   “没有。”
   当然没有。白天打的水已经成了血水,被他泼在房屋远处掩埋,夜间不能视物,野兽出没的丛林暗藏危险,何况还有一个散发着血腥气的伤员。
   逃亡的路上什么东西都是拖累,他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是离乡前小孩子塞给他的一块金平糖。这是现在已经几乎见不到了的珍稀物品了,他不喜欢吃甜食,所以一直带在身上,权当留个念想。
   “也是啊,现在的情况你可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去找水呢新人君,从一而终才是好男人哟。”
   土方的脑门上终于冒出了青筋,什么叫“从一而终”啊,谁要对你“从一而终啊”混蛋!他耐着性子说了一句“闭嘴,天亮了我去给你找水。”我可能是第一个敢让“白夜叉”闭嘴的人了吧,他又分出一缕心神想着。
   屋子重新被沉默笼罩,仅剩下两人呼吸声。
   “喂,”他听到自己出了声。但是对方没有回应。“今天你说‘被摆了一道’那是怎么回事。”这个疑问盘桓在他心头已经很久了,他觉得这位白夜叉一定知道些什么,能让他从一头雾水中解放出来。
   还是没有回应。越发昏暗的小屋内,他依稀看到那边的人闭着的眼。“喂你没事吧!”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向那边走去。慢慢接近了,他正准备去探一探这人的呼吸时,这头银卷毛终于忍不住抖了起来,他听到憋笑的声音。他觉得自己的头顶一定在冒烟,似乎听到了头发被烧焦的噼啪声,牙齿咬的嘎吱作响,“我在问你问题”他努力的沉着声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暴跳如雷。
   “可是新人君,你刚刚还在叫我‘闭嘴’呢!我可是有好好听你的话的哟!”声音里带着笑意,听得出来,他现在相当愉悦,恍惚中他觉得自己闻到了头发焦糊的味道。
   “我现在允许你说话了。”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他听到笑声有了一瞬小小的停顿,伴随着轻微的嘶声,不过很快又消失了,那头让他恼火的银卷毛又开始抖个不停。伤口又崩开了。他想。那么大的伤口,本身止血就很困难,现在因为这种无聊的笑话崩裂,这白夜叉还真是会给自己找事儿。
   “躺好,”他说“我要换绷带了。”
(睡不着所以我更新啦!明天大概还有一更,也许是两更,后期可能会把1修一修,变成豪华加长版,话说我怎么越写越长,越写bug越多,越写越难自圆其说了呢……陷入沉思(๑˙ー˙๑))
  

伤痕(2)

    夜晚如期而至。黑暗是最好的伪装。漆黑的幕布一层一层将他们的栖身之处包裹,为了避免被野兽或是别有用心的人发现,土方没有点起任何火源。
   他和白夜叉今天本来不在一个队。今天打探到队里分派他去后方作为援助偷袭敌方,而那个人作为战场上威名赫赫的夜叉,永远冲锋在敌阵的最前方。他按照作战计划绕到敌人后方打算给这群该死的外来生物致命一击时,却发现后面的营帐早已人去楼空。
    一瞬间他就差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在迅速给队士下达了撤回的命令后,他一边思考一边往回赶。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今天另一队的攘夷志士中有人收到幕府线人的消息,说今天在这里盘踞着一小队天人,线人……幕府!能让幕府知情的天人必定不是小角色,绝对是举足轻重的大人物,这么说那个线人也有问题!他们的目标不是他这个刚入队没多久籍籍无名的小队长,那他们的目的就只有在战场上冲锋在前,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白夜叉”!作为战场上的鬼神,白夜叉之死一定会让攘夷队伍军心大乱,甚至大败。
    土方心中涨满了怒气,国家危机存亡之际,这些幕府的败类还在为己之私欲勾心斗角,诡计多端,残害自己的血脉同胞!他带着自己的队加速往那里赶去,当他赶到战场时,正好看到那威名赫赫的夜叉把刀刺入敌人的胸膛,血液飞溅到脸上。的确如传言中一般,他想。如果不是在这么多敌人的包围下,他甚至想称赞一句那如同实质刺的人生痛的杀气。但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了,握紧手中的刀,他撕开了包围圈,冲入了敌阵之中。
    白夜叉的队不是最精锐的部队,最精锐的从来只有白夜叉一人而已。他赶到时,白夜叉的队伍中只有一个队员还在杀敌,其他的队士已经倒在了这片残酷的战场之上,他对队士们下达了战斗后分散撤退的命令,接着站到了那个穿白色羽织的人的身后,一边劈砍着袭来的刀刃,一边伺机找出一个突破口,而这位战场上的夜叉,却相当游刃有余,甚至在看到他之后,还打了声招呼“哟,新人”。
   一瞬间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后来他才找到一个贴切的词叫哭笑不得。他一边杀着天人,一边在心里总结着对这位白夜叉多出的不着调的印象。白夜叉的小队还留着一个人,但似乎受了严重的伤,只能靠着白夜叉掩护。
    天人的数量似乎在减少,他正准备撤退,余光却瞥到一抹银光。刀刃入肉的声音。他并没有感觉到痛,回头那把刀的刀锋稳稳的插在白夜叉的身上。带着无与伦比的恨,穿透了白夜叉的护甲,刺入了他的体内,他一瞬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看到白夜叉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他看到握着刀的,分明是一双人类的双手。背叛。这个词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却看到那个人反手抽出刀,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接着肩膀上就搭上了一只胳膊,压上了一个男人的体重,“被摆了一道啊,”他说。
    “新人君,接下来就拜托了哟”说完,这个男人就干脆利落的合上了眼。他扛着一个男人站在战场上,呆若木鸡。所幸经过刚刚的拼杀,天人数量已经减少了不少,战场上看不到队士的影子,应该已经撤退,他拖着一头银发的大将杀出了一条血路,既然目标是白夜叉,那些天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可能会有杀白夜叉的埋伏,这样就只能别的路走才有一线生机,况且这白夜叉受伤不轻,必须尽快得到治疗,心念一转,土方向着一片密林奔去。
(上下是写不完的,所以我改成了一二三四,这一章主要是剧情_(:з」∠)_)
 

伤痕(1)

好像迟到了啊哈哈哈哈。
渣文笔,ooc的程度要上天,文很短,慎点轻拍。
*假设土方银时曾是攘夷志士的同僚
*短的要死系列
*舔伤口这个梗是借的
*可能会有下(大概)
这些可以接受的,请往下看。
     烟青色眸子的少年一只手环着一只银卷毛在树木草丛中奔走,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一把卷了边的染血太刀,他面带戾气,眼中却是与之毫不相称的焦急。很明显他们正在逃亡的路上。
      空气中有着血的气味。
       林间草木丛生,花叶枝丫盘根错节。然而少年的速度却没有丝毫减慢,他迅疾地跨过那些碍事的草木,把所有的花叶都踢到一边。搂紧了怀中穿着白色羽织的人,他向一个方向奔去。
      一段时间之后,林中的小路豁然开朗,一个破旧的小茅草屋出现在那边,看起来与这苍翠的树林格格不入。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小心地搂住怀中的人加速向那边跑去。
      进了那破旧的小茅屋,少年小心翼翼的把顶着一头银卷毛的少年放平在地上。又急匆匆的去打了一盆清水。银发少年伤得很重,从胸前到腰间划开了一道很大的伤口。严重失血的少年脸色苍白,昏迷不醒。
      黑发少年把马尾撩到身后,开始动手脱掉银发少年上半身的衣物。然而,脱到一半的时候,他发现由于太久没有处理,伤口的血液凝结,被刀带进伤口的衣服。与伤口粘连,没有办法脱下来。
      昏迷不醒的少年因为扯动了伤口。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时不时泄出几声轻微呼痛呻吟。
      他尝试用太刀去挑。然而毕竟兵刃利器,终归不是那么听话的,钝器刺到伤口,血又从伤口渗了出来。躺着的少年终究是无法忍痛,无意识的半睁开了那双猩红的眼。
      黑发的少年停下了手,深深地皱起眉头似在思考着什么。眼中同时带着名为愤怒和担心的两种情绪,让他的表情看起来矛盾至极。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下手按住了依然不甚清醒的少年,低下头把唇凑近了伤口,用舌舔舐着,把它和衣物一点一点地分离开来。他能感受到银发少年一瞬间全身绷紧,满身都带上了本能的戒备,然而他没有停手,依然强硬地按住少年微微的颤栗着的身体,一点一点的撕扯着粘连的衣物,直到所有的衣物被去除为止。
       少年的血沾在他的唇上,黑发少年却顾不得去擦,他看了看皮肉外翻,惨不忍睹的伤口,拿起一旁的布巾,沾上清水,小心翼翼的擦拭干净伤口周围的血斑,然后取下缠在自己右臂上的干净绷带,仔仔细细地包扎好了那狰狞的伤口。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黑发少年才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给银发少年披上衣物,然后用清水给自己漱了漱口。
      他把卷了边的太刀扔在一旁,烟青的眸子紧紧盯着难得虚弱的银发少年终于平静下来的面容,随意地坐在小屋的门口静静地等候着夜晚的降临。
(大大们都好能写啊,我憋死也只憋出这么短TAT,全程ooc,话说都一点了还能算是晚上么QAQ)

“愚蠢的欧豆豆哟!”
第一次看到宇智波鼬这个人的时候,我就在想,他的眼睛,真美啊。(本图有参考)(没学过画画的手残,觉得不好看的鼬迷请不要打我(=^_^=))

草的不能再草的草图,鸣人生日傲娇的二柱子送了一乐拉面券给鸣人,感动到泪眼汪汪的鸣人真可爱呀『笑』,被团子萌到哭,于是忍不住自己来了一发,画完发现我果然不会画画TAT,我画的这算是馒头么『笑』

眸光

        风沙掠过这片血色的土地。
        到处都是断肢残骸,腐烂的,新鲜的尸体。云层压下,夕阳泄出一点微弱的光。
        小小的身体抱着剑,于尸山血海之中。眼神漠然无波,如一摊死水。
        “你就是食尸鬼吗?真是个相当可爱的鬼呢”,戒备地抬头,却促不及防接过一把沉重的钢铁。是刀,战场上的利器。他知道的,那利器刺入的声音与疼痛。
        “想知道使用它的方法的话,就跟我来吧”。栗色头发的男人微笑着。然后转身,似并不担心他是否会跟来。什么啊,他想。收紧手中沉重的钢铁,身体轻轻地战栗着。
        风依旧呼啸而过,那掩埋于银发下一直平静而木然的血色双眸,却渐渐地,渐渐地,从深处亮了起来。

随笔2

大概是个大纲,大破天际的脑洞。
想写一个综漫穿越系统文,暂定世界银魂,火影,黑篮,东京喰种,k。。。还有啥。。。一时想不起来了。想写一个原创人物,目标是写出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人(性别男),好像有点自信过头了23333,毕竟众口难调。想写自己入二次元以来或者以后所遇到的好动漫,偏向于基番,文主bl向,总是怕自己把自己爱的东西给写崩了,迟迟不敢动笔。。。希望能不侮辱自己爱的动漫。。。以及现在在看火影,写之前大概还要把上面这些补一遍,开坑遥遥无期,或许下一次见到我就是几年之后了。。。→_→

随笔1

“所以我啊,我最讨厌你们宇智波一族的人了。”他仰头看着天空。

See my Jellyfish [iPhone] https://itunes.apple.com/app/id1050599544 [Android] https://play.google.com/store/apps/details?id=jp.co.yamadapp.jellyfish